外星生物
我们就像外星之子 也许是蠕动的古前生物
在有雾的玻璃上留下黄绿色的粘液
降临在混凝土的时代 真是伤脑筋呢
你认为穿着西装的人们很时髦
但我们柔软的身体无法支撑起起白衬衫和黑色外套
抽搐着半透明的可爱触角
泪水是柠檬酸味的黄色液体
我帮你舔舐干净
封锁
看见那件事的人
拿到一张黄色的、轻薄的单子
横线像斑马的皮肤
她说,人的生命,
就是这张纸
我用漏墨的黑笔
去填补纸面的空白:
当我赶到现场时,
他已经死了!
这和我,并没有什么关系!
然后签上随便谁的签名
墨水从那天开始
一直沾染在我的手指上
香港的一个夏天晚上:女王已死
七月的夏天夜晚 我躺在狭窄的床上
耳机线连着 发炎的耳道
顺着白色的线可以爬到耳蜗的另一端
你拿着最喜欢的cd等我
专辑封面上的男人哭了
眼泪变成耳朵里的浓水 流出来
女王死了 女王已经死了
在耳机线的另一端
我们在一个没有女王的世界里生活着
耳蜗是墙壁 耳道是走廊
客厅里挂着最新潮的动漫人物
你说你喜欢他白色的头发
女王死了 新的女王不会到来
喃喃着这句话 我在香港的夏天夜晚苏醒
第二天 我把短发染成白色
聚会
姑娘们在聚会前
在镜子前为对方着装;又掏出:
一套镶着哥特式线条的纯白筒袜
十几枚用廉价金属制成的戒指
她们有灵巧雪白的指尖
把一切都置办得漂漂亮亮
每增加一克珠宝
她们的灵魂就增加一克
朱莉喝柠檬酒
她和她的妹妹都抽烟
这更像是一场表演
而她所说的台词无足轻重
在一个秋天闷热的雨夜
我对她说:
你身上没有一件真实的东西
而我打赌你也从未真正地悲伤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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